正午的光线从窗外缓缓地淌进来,被纱帘滤成一层薄薄的、温润的金色,铺在沙发上、地板上、以及两个人交叠的轮廓上。
漂泊者是在那片温柔乡里彻底睡着的。
他的脸埋在她的小腹上,他的嘴唇在入睡前还贴在那里,随着呼吸的节奏微微翕动,像是在梦里还在亲吻她。
他的睫毛安静地伏在眼睑下,一只手还揽着她的后腰,另一只手自然垂落在沙发垫上,指节微微蜷曲——那是一个完全卸下了戒备的姿态。
他的呼吸又深又长,每一次呼气都把她裙摆的布料烘得温热潮湿。
那片温湿的呼吸透过棉布渗进去,落在她小腹的皮肤上,带起一阵又一阵极轻极细的酥麻。
爱弥斯没有动。她从头到尾都没有动。
她的后背靠在沙发靠垫上,双腿保持着正坐的姿势,大腿上枕着他沉甸甸的脑袋。
她的手指还插在他的发间,指腹贴着他的太阳穴,轻轻地揉搓着。
她低头看他。
这个角度能看到他的侧脸——他的鼻梁很高,从侧面看是一道利落的直线,嘴唇在睡着时微微张开一点,随着她呼吸的起伏微微上下浮动,像是浮在温暖的浅海上的一只小船。
爱弥斯轻轻地把自己的脸贴了下去。她的动作很慢很慢。
她把散落在脸侧的头发用另一只手拨到耳后,不让发丝扫到他的...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