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弥斯忽然从他颈窝里抬起头来,盯着他的眼睛,眼眶又红了,但她的表情是认真的,带着一种属于她的、很固执的倔强。
“所以你不许再离开我了。”她说,“我想要保护你,我想要分担你的责任。”
漂泊者看着她。
然后他低下头,额头抵上她的额头。
“不离开。”他的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进空气里,“答应你了。”
爱弥斯的睫毛颤了颤,和他离得太近,近到能数清楚他眼底那些细碎的光。
她忽然有点想退缩了——太近了,太真实了,幸福来得铺天盖地,她的大脑还没有完全适应这种密度。
但漂泊者没有给她退缩的机会。他的手掌从她背后移上来,捧住她的后脑,把她的脸压在自己的肩窝里。
“不用躲。”他说,“你躲了太多年了。以后都不用躲了。”
爱弥斯在他肩窝里僵了一瞬。
然后她的手指慢慢松开他的衣襟,转而环住他的腰。
不紧,很轻,带一点试探,像是第一次伸手触碰火焰的人,还在确认这份温度会不会灼伤自己。
但漂泊者没有动,他就那样安静地让她抱着,呼吸平稳,心跳稳定,像一个永远不会塌下来的港湾。
壁炉的火又噼啪响了一声。
窗外渐湖的水面被夜风吹皱,碎了一池的月光。
远处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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