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瞳孔骤缩了一下。
这个尺寸、这个间距、这个位置——不是树枝划的,不是铁屑崩的,也不是刚才在树林里被什么东西刮到的。
这个伤口的形状只在一种情况下会出现。
被尖牙轻轻刺入皮肤表层。
她什么都想起来了。
哥伦比娅低下头靠近她脖子的时候——不是只吻了一下。
在嘴唇贴上去的同时,在她全部的注意力都被那个吻吸走的时候,那个女人的牙齿极轻极快地刺破了她的手背。
被刺的那一下太快太轻,混在她全身都在发抖的感官里,她根本没有察觉到。
她的心跳声开始在自己的耳朵里无限放大。一声比一声重,像是有人在她胸腔里慢慢敲鼓。
衣柜的门开了。
不是被风吹开的。
那扇旧衣柜的门是她自己修的,门轴打了三层油,铰链咬合得很紧,不用力拉根本打不开。
但现在它就这么自己弹开了,门板缓缓往外转,露出漆黑的内部空间。
一双淡紫色的眼睛在黑暗里亮了一下。
哥伦比娅坐在衣柜里。
她坐在桑多涅唯一一件干净的备用斗篷上,双腿交叠着,姿态像是在自己家的沙发上等主人泡茶。
她身上的血迹还没有干透,但胸口的伤已经不在了——衣服上确实有一个被银弹打穿的洞,边缘烧焦了,但透过那个洞看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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