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骨的寒意透过布条传到指尖,让她打了个哆嗦。
她拧干布条,回到王富贵身边。
首先擦拭的是他的脸。
她小心翼翼地用湿布拂过他滚烫的额头、紧闭的眼睑、高挺的鼻梁、干裂起皮的嘴唇。
布条带走了一些热度,王富贵似乎舒服了一些,眉头稍稍舒展。
苏蔓婷的神情专注而肃穆,仿佛在进行某种神圣而痛苦的仪式。
她擦拭他的脖颈、锁骨、厚实的胸膛。
汗水和污渍被一点点拭去,露出男人黝黑粗糙的皮肤,上面布满了常年劳作留下的痕迹和陈旧伤疤。
湿布渐渐变温,她就爬回去,在潭水中浸冷、拧干,再回来继续。一遍又一遍,不厌其烦。擦拭到腹部时,她格外小心。
然后,不可避免地,来到了最难堪的区域。
他需要降温。全身降温。高烧不退会要了他的命。一个冰冷的声音在她脑海里重复。
她的指尖,隔着湿冷的薄布,第一次真正触碰到了一根不属于自己的、沉甸甸的、异常滚烫的男性生殖器。
那触感让她浑身一颤,差点将手缩回来。
它比她想象中更粗大,安静地垂伏在浓密的、卷曲的黑色毛发中,下面的两个阴囊饱满地沉坠着,如同描述中那般。
此刻,它因为主人的高烧而显得异常灼热,与周围阴冷的空气形成对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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