溶洞深处,水珠从倒悬的钟乳石尖端滴落,在寂静中发出单调而清晰的回响。
苏蔓婷坐在冰冷的石地上,借着不远处水潭反射的微弱天光——那是从洞顶某处裂隙透进来的、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夜色——审视着王富贵苍白的面容。
他躺在那里,像一尊被遗弃的泥塑,呼吸浅促,嘴唇干裂起皮。
那件标志性的、洗得发白的蓝色工装外套已经被她脱下,连同自己那件唯一的白色薄呢子外套,一起铺在了旁边一块相对平整的石台上。
石台表面粗糙,但至少比直接躺在湿冷的地面要好。
她站起身,活动了一下冻得有些麻木的脚踝。
她走到王富贵身边,弯下腰,双手穿过他的腋下。
触手所及,是他厚实却此刻显得异常沉重的身躯,以及那股混合着汗味、泥土腥气和淡淡血腥气的复杂气味。
她深吸一口气,这不是她熟悉的、校园里男生们身上清爽的皂角或运动后的阳光气息,这是一种属于劳作、属于底层、属于生存本身的味道,浓烈,原始,带着不容忽视的压迫感。
“王叔,得罪了。”她低声说,声音在空旷的溶洞里显得细弱而飘忽。
她开始用力,小心翼翼地拖动他。
王富贵的身体比她想象中更沉,每一次挪动都让她纤细的手臂肌肉绷紧、颤抖。
她必须极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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