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了不知道多少口,直到感觉背包里的水少了一小半,王富贵原本急促微弱的呼吸似乎稍微平稳了一些,嘴唇也不再那么干硬得吓人,苏蔓婷才停了下来。
她直起身,抬手用手背擦了擦自己的嘴唇和下巴上沾到的水渍,长长地吁了一口气。
直到这时,口腔里残留的、属于王富贵的味道才清晰地凸显出来——一种难以形容的、混合着烟味、食物发酵味、以及纯粹生理性的、不算好闻的“口臭”。
苏蔓婷的胃里条件反射般地泛起一丝恶心。
但下一秒,当她看到王富贵背上那刺目的包扎,想到他毫不犹豫垫在自己身下的那一刻,那丝恶心便迅速被汹涌的感激和愧疚吞没了。
这点味道算什么?比起他为自己受的伤,流的血,这根本微不足道。她甚至为自己刚才那一瞬间的嫌弃而感到一丝羞愧。
喂完水,精神稍一松懈,身体的各种感官似乎才重新归位。
膝盖被碎石硌得生疼,赤裸的皮肤在阴冷潮湿的空气里起了一层鸡皮疙瘩,疲惫如同潮水般席卷而来。
她挪动了一下身体,想找个稍微舒服点的姿势坐下休息片刻。
就在这时,她的目光,不经意地,落在了王富贵毫无遮掩的下体。
之前因为要处理臀部伤口,她只将他的裤子褪到了膝盖。
而在刚才喂水翻动他身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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