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不断告诉自己这是为了救命,是为了处理伤口,但一想到要脱下这个几乎可以算是自己“后爸”的男人的裤子,直面他可能完全裸露的下体,强烈的羞耻感还是如同火焰般灼烧着她的神经。
她深吸了几口潮湿冰冷的空气,试图让狂跳的心脏平复一些。
王富贵穿的是那种老式的、裤腰用松紧带和一颗扣子固定的工装裤。
苏蔓婷颤抖着手指,摸索到那颗坚硬的金属扣子。
冰凉的触感让她指尖一颤。
她用力掰开扣子,抓住裤腰两侧,开始往下褪。
裤子很厚重,沾了泥土和血迹,变得有些板结,加上王富贵昏迷中身体的沉重,这个过程异常艰难。
她不得不跪立起来,用上全身的力气,一点一点地将裤子从他粗壮的腰身、浑圆的臀部、结实的大腿上褪下来。
当裤子褪到膝盖以下时,苏蔓婷停下了动作。
足够了,能处理伤口了。
她强迫自己的视线聚焦在左侧臀部那个血洞上,刻意忽略旁边那片暴露在空气中的、深麦色的皮肤,以及更下方可能存在的、被内裤边缘遮挡的阴影。
内裤是深蓝色的,廉价的化纤材质,边缘已经磨损发白。
伤口的位置恰好在内裤边缘上方一点。
苏蔓婷咬了咬下唇,伸出两根手指,捏住内裤的松紧边缘,轻轻向下拉了一小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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