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纯粹的疼痛渐渐掺杂了别的东西,一种酥麻的快感从菊穴深处蔓延开来,和疼痛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复杂而强烈的感觉。
她的呻吟声从哭喊变成了娇喘,从“好痛”变成了“好舒服”,她的屁股不由自主地往后翘,主动迎合尼克的抽插,让鞋子和大肉棒插得更深。
“啊……啊……好深……”她的声音变得又软又媚,完全不像一个刚在亡夫灵前哭得撕心裂肺的寡妇,更像一个被操到沉沦的淫荡熟女,“再深一点……操深一点……”
尼克感觉到顾婉茵的菊穴开始主动吞吸,肠壁在鞋子和大肉棒上收缩蠕动,像是在挽留入侵的异物。
他笑了,嘲讽地说:“刚才还喊痛,现在就舒服了?果然是个天生的骚货,哪个穴被操都会爽。”
顾婉茵羞耻得无地自容,但她的身体却完全不受控制,菊穴在鞋子和肉棒的摩擦下越来越舒服,那种被填满、被撑开、被反复摩擦的感觉让她几乎要发疯。
她的骚穴也在不自觉地收缩,爱液从穴口不断涌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在地板上汇成了一小滩水渍。
“林清母狗,”尼克突然叫了一声,“过来。”
林清的身体一震,他抬起头,看向尼克。尼克的脸上是一种命令的表情,不容置疑。
“脱下裤子,爬到你妈妈身后,用手伺候她的骚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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