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说出口的瞬间,她感觉自己彻底堕落了。
她不是一个被强迫的受害者了,不是一个在睡梦中来不及拒绝的无辜者了,她是一个主动向养子求欢的骚货,一个用“黑爸爸”称呼自己养子的淫荡女人,一个把“妈妈的骚逼”这种话挂在嘴边的下贱母狗。
她比娼妓还不如。娼妓至少还有价码,而她是免费的,是主动的,是求着被操的。
但说出这句话的瞬间,她感受到的不是痛苦,而是一种奇异的解脱。仿佛她终于不用再伪装了,终于可以承认自己真正想要的东西了。
她的身体因为说出这种下贱话而兴奋得剧烈颤抖,小穴里喷出一股淫水,浸湿了内裤,顺着大腿流下来。
尼克得意地笑了,露出一口白牙,在昏暗的灯光中格外醒目。
“这才对嘛。”他说,伸手拍了拍顾婉茵的脸,像是在夸奖一只听话的狗,“妈妈终于承认自己是一个骚货了。”
顾婉茵闭上眼睛,泪水从眼角滑落,她没有说话,因为她无话可说。他说的对,她就是一个骚货,一个饥渴的骚货,一个主动求操的骚货。
她想起林清,想起自己的儿子,此刻就在房间里,隔着一堵墙,什么都听不到。
如果林清知道他的妈妈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会用什么样的眼神看她?
但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很快就被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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