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门闩
危险有一种特别的甜。
像偷来的糖,含在舌下,怕化,又忍不住用舌尖去顶。
越线后的日子里,夜里已经足够亲密,白日却仍像一道未拆的封条。小海偶尔在院门关着时从后面抱她,只要她轻声“有人”,便立刻松开,只剩耳根通红。克制让欲望发酵。发酵到某天,整座村子都去了东头,发酵便找到了盖子掀开的时机。
东头谁家办席,半个村子的人都往那边涌。鼓乐隐隐约约,像隔山的雷。村道空了,连平日爱串门的嘴也暂时有了去处。秀芳在灶间烧水,额发被热气黏在颊边,领口敞开一截,汗顺着乳沟往下滚。她本想趁空把碗筷多洗两遍,好让手别闲着——手一闲,心就会往不该去的地方跑。
门闩被小海从里面扣上的声音很轻。
那轻响却像敲在她心口上。
她回头,眸光一颤:“现在?”
“现在。”他走过来,从后面抱住她,下巴搁在她肩上,手很自然地覆上她的腰,“外面吵,听不见这边。我闩了门。”
“若有人喊……”
“你就应。我不动。”他顿了顿,又诚实补一句,“尽量不动。”
秀芳又好气又想笑,笑意里全是紧张。她撑着灶台,感觉到他掀起她的布裙——越线这些天,她在家偶尔换裙,图的是方便,也图的是某种心照不宣。pant 被扯...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