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开。”他把脸埋进她乳间,声音闷,“想不开才要抱紧。娘要是不要我,我就真没有别处可去了。”
秀芳心口一疼。
她摸摸他的头发,像无数个母亲的夜晚,又完全不同。腰微微抬了抬,把他尚未完全退出的部分又含深一点。
“……坏种。”她骂,骂得很软,“那条线……是你踩断的。也是娘……没拉住你。”
“一起踩的。”他抬头,眼睛亮得吓人,又柔得吓人,“以后每一步,都一起。”
他们又做了一次。
第二次比第一次少了生涩,多了眼泪。他从后面进入她时,双手环过她的腰,掌心按在她小腹上,像确认自己真的在她体内。她把脸埋进枕,肩抖得很厉害——不是纯然的爽,是身份崩塌后的空,空里又被他一点点填满。他每顶一下,就在她耳边叫一声“娘”,叫得既罪又亲,叫到她伸手往后抓住他的手腕:
“别……一直叫……叫得娘……更难受……”
“那叫什么?”
她摇头,答不上。最后只剩一声软得一塌糊涂的:“……随便。别停。”
射精时他咬着她的肩,力道克制在不留伤的程度。退出后,他立刻把她翻过来搂进怀里,像怕她忽然后悔、忽然冷、忽然把自己从他身边剜走。秀芳的脸贴着他胸口,听那颗心狂跳,忽然很轻地说:
“别怕。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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