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牢里死一般寂静。
洛天低头看了一眼。
短短一尺半的铁链,把谢霜序死死锁在他胯下。
她只能跪坐在他身前,头颅被迫低垂,脸几乎贴着那根还带着她体液的粗长肉棒。
一头凌乱的白发遮住了她的脸,只能看到苍白削瘦的下颌线。
她赤裸的丰腴身躯勉强裹在洛天那件外袍里,因为武功被废,真气无法运转,体质已不如凡人,在阴冷的水牢中轻轻发抖。
一直被一个女人这么近距离盯着下面,纵是洛天也觉得有些尴尬。
“我说……姑娘。”
铁链轻轻一颤,像是有人在往外扯。洛天顿时脸一变,连忙开口:
“等等!别扯……有话好好说。”
胯下传来闷闷的声音,带着极度的疲惫与冷意:“……如何?”
洛天松了口气。只要还能对话,就还有转圜的余地。他靠着石壁,说到:
“你这一月以来,想必受了不少罪吧?”
“……与你何干?”
“总不能一直这么僵着。”洛天叹了口气,声音轻松,“我这人向来随遇而安,虽然好结交朋友,但合欢宗这些行为有违天理,天理难容。你我二人……算是无冤无仇,你要是真想寻死,没必要拉着我一起陪葬。”
谢霜序沉默了很久,才低声道:
“你不恨她们吗?”
洛天笑了笑,语气像在聊天气:
“恨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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