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神音骑坐在洛天腿上,那张清冷绝美的脸庞上,傲然与隐忍的欲火交织凝固,在洛天眼中却显得有几分可笑。
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眼前这个被千年寒铁锁住却依旧闲适如常的男人,试图从他那双深邃的黑瞳中找出一丝虚张声势的恐慌。
然而,什么都没有。
二人呼吸交缠,洛天看着她那近在咫尺的清冷脸庞,语气倒像是在和邻家借酱油的少妇闲聊:“你修炼的功法走的是极阴极柔的路子,但你为了追求破境的速度,强行采补,吸纳了太多驳杂的阳气。阴阳未济,导致真气在灵台穴淤积。你若信我,每日子时盘膝吐纳,将真气逆行三周天,散去膻中穴的郁结,再引气归元,不出半月,那暗伤自然消弭于无形。”洛天顿了顿,目光扫了一眼四周潮湿阴暗的石壁,嘴角勾起一抹随和的弧度,继续说道:“至于这地牢嘛,黑是黑了点,但胜在清静,没人打扰。我这人懒散惯了,要求也不高,若是洛姑娘能每天差人送两只烧鸡、一壶好酒过来,那就再好不过了。要是能再添张软和点的床榻,洛某感激不尽。”
死寂。
地牢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墙壁上红烛燃烧时偶尔发出的“劈啪”声。
洛神音看着眼前这个一副“无所吊谓”的表情男人,大脑在这一刻出现了短暂的空白。
她设想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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