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粒乳头正因为清晨的冷空气,在丝质面料下不受控地挺立着,硬邦邦地刮擦着睡裙内侧。
我甚至能感觉到内裤边缘勒进胯骨的冰凉,尼龙纤维正随着我的每一个动作,在敏感的大腿根部反复碾磨。
脑子里空了足足两秒。
“……这是什么逼玩意儿?”
声音出口,我整个人僵在床上。
不是我的声音。
曾经那把被烟熏得发沉的男声没了。
此刻从我喉咙里出来的,是一道成熟的女声。微哑,带着刚醒时湿润的鼻音,尾音软得像陷进枕头里。
我猛地掀开被子。
脚刚踩到地板,胸前便又晃了一下。我下意识抬手去托,手掌碰上那片柔软时,指尖像被烫到一样弹开。
“靠……”
不能碰。
至少现在不能。
我踉跄着往前走。
腿比记忆中更加修长,脚掌却更窄小。腰和髋的发力方式也和之前不同,每迈一步,睡裙都会擦过膝盖和大腿。
沙,沙。
声音很小。
可我听得清清楚楚。
房间角落立着一面穿衣镜。
我冲到镜子前,抬起头。
镜子里站着一个女人。
黑色长发乱糟糟地披在肩上,几缕发丝贴着锁骨。
她大约三十五六岁,眉形细长,眼尾微微挑着。
鼻梁秀挺,嘴唇丰润,因为震惊而半张着。
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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