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一盏茶的功夫,赵康宁便匆匆赶到。
他不久之前还在与众属官商议父王的后事该如何操办,连寿材和丧仪都开始准备了,谁知事情竟然峰回路转。
只是刚才的异象,饶是他见多识广,此刻见到自己这位父王,也有些战战兢兢。
“父王!您……您真的没事了?”赵康宁推门而入,见诚王正端坐在太师椅上,手里端着一杯热茶,气色红润,精神矍铄,哪还有半分方才病入膏肓的模样。
“怎么,盼着为父死不成?”诚王抬了抬眼皮,语气平淡,但眼神中却透露出一股威严,让赵康宁不由自主低下头去,不敢与之对视。
“孩儿不敢!”赵康宁连忙跪下,额头触地,“孩儿只是欢喜……欢喜父王无恙。方才太医都说……都说父王已经……”他说不下去了,声音中带着后怕和庆幸。
诚王放下茶盏,看着这位上一世同样有着悲惨下场的独子,叹了口气,缓缓开口:“康宁,你且过来。”
赵康宁起身走到父亲面前,垂手而立,心中忐忑不安。
今日的父王与往日截然不同,那种气质上的变化让他既敬畏又陌生。
“为父问你,是不是……对那安碧如和秦仙儿有些想法?”
这话一出,赵康宁吓了一跳,双腿一软又跪了下去:“父王!孩儿……孩儿绝无非分之想!那安碧如是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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