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发觉自己身下所靠的并不是柔软的床垫,而是一个实体的、略硬的、冰冷的硬物,尽管耳边紧贴的躯体并没有任何呼吸和心跳声,隔着一层薄薄的空调被单却依旧能勾勒出身下那副躯体的身形。
耳朵应该是贴在他的胸膛处,她正以蜷缩的姿态被他抱在怀中。
为了防止他进一步发展,席秋只好装睡,但身子早已经因为恐惧而发软无知觉了。
身下的“人”或许察觉到她的苏醒,竟缓缓抬起平放在床面上的手臂,苍白的臂手是明显凸起的青筋,席秋半睁眼警惕地盯着他的手,头脑极速风暴,揣测着他到底想做什么。
大手落在了她的脑袋上,席秋强压下自己即将破出心尖的尖叫声,强迫自己一动不动的接受那只冰冷的大手。
他罩着她柔软的头发,从头顶处向下顺摸,一下、两下、三下——动作轻柔缓慢地摩挲着她的发丝。
他的手也硬得厉害,搭在她的头颅上,抵得她格外难受。
散发出的寒气透过发丝直抵她的后脑勺,可怜她又无处躲藏。
“小秋…乖…”
他说。
声音像石砾擦过板砖的发出的刺耳磨人噪音。
他到底想做什么?是想故意折磨她,把她逼疯后再杀了她吗?她更想问的是为什么偏偏要在十年后突然出现…
席秋的心里闪过许许多多缕成结的疑惑...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