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操。”
“你是什么。”
我又停了一下。然后那句话从嘴里出来了。
“……长期的母狗。”
他满意了。
发出一声短促的确认音,从鼻腔里出来的。
然后床垫动了一下,他从床上下来,走过我身边时伸手在我大腿外侧拍了一下。
“啪”的一声不算重,但在安静的房间里很响。那只手拍完没有立刻离开,在我大腿上停了一瞬才收回去,手指顺着大腿侧面滑了半寸,像在确认那层皮肤的温度,然后才抬起来。
他没有再看我。拿了桌上什么东西,走进洗手间。门关上了。水声从里面传出来。
眼皮没有抬起来。
窗帘缝隙里那道白天的光还在地砖上亮着。空调的低鸣持续在背景里。门外走廊里又有人经过。窗外城市的声音在继续。
我躺在那张还没有整理的床上,白衬裙皱在身上,干涸的精液在布料上形成发硬的斑块。
小腹下方那枚纹身贴还贴着,边缘已经完全和皮肤融为一体了,摸上去感觉不到它的边界。
手机在床单上,屏幕朝下。没有新的消息进来。周然没有再发消息。肥宅在洗手间里。水声还在继续。
水声隔着门板传出来,哗啦哗啦地落在瓷砖上。
那声音很普通,像任何一个早晨都会有的洗漱声。
可我躺在床上,腿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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