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我的高度看不到他们的脸,只能看到那几颗亮着的光点在暗处分布,像一组固定在观测位置的监视器。
那个认知在我的意识里停了一下。等着什么情绪跟上来的。但什么也没来。像大脑在那一刻选择不处理这条信息。
他的声音从后面插进来。
“说。说你在被操。说你是母狗。”
牙齿还在抗拒。
他说出那句话时,我下颌先咬紧了一下,又被下一次撞击顶松。
身体已经被操开了,嘴在每一次撞击的间隔里,被迫挤出一个字。
“……在……被操……”
第一个字出来时,舌头像不听使唤一样顶住上颚,声音从鼻腔里闷出来。
第二个字在撞击的间隙里跟上,嘴唇还没完全合住,尾音就被风带走了一截。
“谁被操。说清楚。”
“……我……被操……”
这一遍比第一遍稳了一点。两次撞击之间终于有了一小段空隙,声音从那条缝里挤出来,字形也勉强成了。
“被操的时候你是什么。”
停了一拍。
风从那一段停顿中穿过去。
车流的低频噪音在背景里持续。
护栏玻璃表面那一道细碎的划痕在街灯下一次一次反着极细的白线。
楼下那些白色光点在暗中静止着,没有移动。
“我——是——被操的——母狗——”
每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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