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子先往肩膀里缩,下巴往回勾,头只偏了不到一秒。
“……下面有人。”
“就是要有人。”
他的体温在背后。
我站在他前胸和玻璃护栏中间那个不到一臂宽的夹缝里。
前方是玻璃,后方是他,左右两侧是夜风可以穿过的空隙。
白裙在风里贴着大腿又松开,每一次被风贴紧时布料的纹理都能透过皮肤感知到。
楼下那些人的头顶和移动轨迹在视野里以一定的比例缩小,从十几米的高度看下去,人的轮廓和穿什么衣服已经分不清了,只能看到移动的深色块在浅色的人行道上往不同的方向移动。
“……他们只要抬头就能看到我。”
“看到就看到了。穿成这样站阳台上,还怕人看。”
我没有接话。
风又打了一下。
玻璃护栏的表面有一些细碎的划痕,在街灯的光里从某些角度会反一道极细的白线。
那道白线在玻璃表面沿着一条不规则的路径延伸到护栏的边缘。
我的目光沿着那道划痕走了一段,然后在护栏边缘停住。
他的手落在我的后腰上。
指腹先碰到皮肤,按下去时后腰那一块本能地绷紧。
随后整只手掌贴上来,热意从掌心往外扩散,从后腰一直烧到臀上缘。
掌心贴着腰后往前推了一下。
那股力把我的骨盆推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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