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轮抽送之后他的手从我腰上移到肩上,按着我的肩胛骨让我上半身更低一些。
那个角度让他的龟头每次到底都能触到更深处。
银白假发在床单上扫来扫去。
额头的皮肤在床单布料的纹理上反复蹭过。
“操,”他的声音从我后面传过来,带着喘,“你这姿势,比老子在黄片里看的还骚。”
后入持续了一段时间。某个时刻,速度慢下来。然后他拔了出来。
跪在我身后,他捏住套子根部往下拉。
橡胶剥离的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楚。
沾着体液的套子被扔到床头柜上,落在铝箔包装旁边,在台灯光下反着湿润的光。
“从射在丝袜里那时候就在等了。”
他说这句话时声音没有提高。甚至没有在看我。他低头看着自己手里那根已经裸露的、沾满我的体液和套内润滑剂的肉棒。
我跪在床上。
后入的姿势还没收。
我听到了那句话,听到了套子被剥离的声响,知道他摘掉了它。
那声橡胶剥落的声响在脑子里反复回响,没有套了。
他要把没有套的鸡巴插进来了。
“等一下——”我说。那两个字从喉咙里出来时比我预想的轻。“你别摘……你戴回去……”
他没有回答。安静持续了大约两秒。在那两秒里,我听到了自己的心跳和空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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