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套的墨色面料拖到了地上,在灰色水泥地面上拖出一道深色的影子。
裙摆因为跪姿的折叠后滑到大腿根部以上。
他又说了一遍:“帮我的兄弟也爽爽。”声音从上方落下。
撑在地上的手指一点点泛白。黑丝裹着的膝盖硌在粗粝水泥上,硬的,凉的,地面纹理透过那层薄丝袜印到膝盖骨上。
然后我动了。
我的手从地面上移开了,膝行着转向了那个流浪汉的方向。
三米。从起点到他的膝盖,距离不长,但我爬了很远。
银白假发从脸侧垂落,发尾扫到地面,在水泥地上拖出一道浅灰色的轨迹。
外套的墨色面料在地上被拖动,沾了一层灰。
掌心重新按在水泥地上,粗糙的触感和砂砾的刺痛从指尖传到掌心。
我爬了两三米,每一步都在地上的沙砾上擦出细响。
膝盖下的地面有一块突起的碎石,硌在髌骨下方的软肉上,疼了一下。我没有绕开,直接碾过去了。
三米。
我在水泥地上,双手撑地,膝行着爬向一个不认识的流浪汉。
四肢着地的,脸快贴到地面了。
仪玄,云岿山的门主,此刻正在一条死胡同里,像一条母狗一样在地上爬。
那道碎裂的水泥缝在视野里从两掌之间滑过去。
嘴张了一下,声音从喉咙里出来,哑的平的,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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