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间松了一点点。
我稍微挪了半步,把重心换到另一只脚上。
鞋里那层精液因为重心转移重新分布了一下,左脚鞋内前掌区域涌上来一片微温的湿意。
脚趾动了一下,那层液体从趾缝之间渗过去。
又开了一段。
这一段比较长,没有到站。
车速稳定之后引擎的震动变平了,车厢里的嘈杂声也变成了低于日常的白噪音。
有人在小声讲电话。
有人在刷短视频,外放的bgm断续地飘过来。
然后他的手指从后面探过来,只有指尖,轻轻落在我腰侧。
隔着外套,一开始几乎没有感觉到。
哑光面料太厚,那一小点压力被织物的支撑力吃掉大半。
但他的手指没有停。
它们沿着外套侧缝的接合线往下滑,从腰侧滑到髋骨上方,又从髋骨滑到臀部外侧。
那道力度轻得像在描画。
在描我外套的轮廓。
那个动作太轻了。
没有刚才那一下,我大概会以为是无意的。
但他的指尖不满足于此。
它在臀部外侧停了一下,然后沿着黑丝裸露出来的区域,贴着外套下摆和裙摆之间那段空隙,慢慢划过皮肤和丝袜交界的那一小条。
那道温度在皮肤表面拖出一道极细的轨迹。
我咬住了口腔内侧的肉。
他的手指没有停。
划到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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