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液从大腿根部沿着小腿往下淌,再往下就是脚踝,就是鞋口。
我低头往下看,从光裸的脚背往上,银白假发的发尾垂在膝盖旁边,仪玄的墨色外套还好好穿着,裙摆像翻开的白色花瓣堆在腰上,大腿上全是白浊,赤脚踩在卫生间地砖上。
云岿山的门主。
两只脚都光着。
在漫展厕所隔间里。
鞋口被我举到他面前。
举着。
那两秒里我看着他。
他也看着我。
冷白灯光把鞋面上的漆皮照出一片反光。
那只鞋在我手里悬着,鞋口朝向他,这个姿势本身就是在求他往我鞋里射。
“射这里,射鞋里。”
这句话从嘴里出去的时候,我听见自己把它说完整了。
他愣了一下。
那一下之后,他忽然笑了。那种“行啊”的意味。
黑色漆皮鞋被他接过去,鞋面在卫生间灯光下反着光。他看了一眼鞋口,然后把自己对准,套上去。
精液打在鞋内腔的鞋垫上。第一声是闷响,然后是第二股打在鞋内侧壁上的声音。噗。噗。
光着脚踩在地砖上,凉意从脚底往上窜。鞋口在他手里微微晃着,里面的闷响一下接一下,我只能等他对着那只鞋射完。
射完后,他把鞋从自己上面拿下来,看了一眼里面。鞋口边缘沾了一圈白浊,然后递还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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