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三子捂着脸,不说话,眼睛开始发红,他年纪顶多也就二十来岁,面嫩受不了委屈。
那家丁赶马正要走的时候,冷无为一脚把桌子给踢翻,站起来,朝那走去,冷冷地看了那家丁一眼,上去就给他一个嘴巴子,骂道:“你他娘的没事给老子找事是不是,老子我第一天上任,你就给我颜色瞧,你他娘的什么东西,滚一边去。”
那家丁正想怎么样,车中人忽然说道:“什么人啊,敢挡我的路?”
家丁一听老爷发话了,便神气十足地道:“你不过只是一个小小的城门官,你可知道车中坐的是谁吗,你居然敢打我,打狗还要看主人呢。”
冷无为理都不想理他,转过身子,道:“老毛,给我仔细搜查这辆马车,看有没有违禁物品。还有,该交多少税就交多少税,另外再让他们交纳一百两医药费。”说完就要离开。
“放肆!”车中人打开车上门帘,走下来,从官服上看是个二品大官,身形微胖,大约五十来岁,有胡须,官气十足。
“你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城门官,就如此大胆,你把你上司叫来,我要见见他。”
冷无为转过身来,本来跑这里守城门,气就不顺,还碰到这么一个东西,走上前,道:“老子的上司你还真不是想见就能见着的。你是不是那个吉云省的巡抚马文忠啊,以前我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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