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思又摇摇头,“知道是肯定知道,但也不会搞这么大的东经,看样子如果我猜的不错的话,父皇是有给过他秘旨,要他办什么事情,而这事情比案子来的还要棘手,所以他没有办法才搞这么大的动静,乘有人参他以激怒父皇,干脆甩手。”
文谔愣了一愣,道:“还真是个麻烦事情。
更让人吃惊的事情还在不断发生。迎接冷无为进京的几位众所周知是太子的人的官员也被抓了起来。
事情并没有到此就结束了,堂堂代理户部尚书陈嘉成也被抓起来,押进了大理寺。
朝廷上谁都知道这陈嘉成是德武帝刚提拔的人。
这一幕是所有的人也想不到的。
更让他们想不到的还在后边,德武帝居然对此没有说过一句话。
接下来,将军府成了所有人关注的地方,本来有人准备去探消息,然而就在陈嘉成被抓后,将军府贴出“谢绝来客”四个字。
不到两天工夫,将军府传出消息,三日后开堂审理。
户部侍郎马安府上。
在马安书房里来了两个人,这书房周围没有一个人,家丁在外院看的严严实实的。
“太子,看样子这个冷无为真要动真格的了,万一真让他问出什么来,那可是要出大事的!”张定边担忧道。
坐在椅子上的马安也颤抖着,“更让我担心的是,凡是和户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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