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哥,照你这么说,这李相一死,他的位置谁坐?”十皇子文谔道。
文思拨弄着棋子,笑道:“九弟,这是你走的最臭的一着了。”说着把棋子放了下去。
九皇子摇摇头,叹口气:“想不到八哥这么久不下棋,还这么厉害,小弟甘拜下风。”
文思起身,看着外面的花,道:“父皇这一手果然狠,父皇做太子时间不长,根基薄,当上皇帝还左右牵制,这一着棋打乱势力格局,互相牵制为他所用,厉害啊。虽然说是为新政,其实这只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就是为了权力。老九、老十以后少和李相他们打交道,对萧相要格外注意。”
文堂不解道:“八哥,你不是说李相一死会群龙无首吗,我们正好乘机拉拢啊,为什么要注意萧相?更何况李相一直站在咱们这一边的。”
文思冷笑道:“李相的人早已经是父皇的口中肉了,只要李相一思,他的那些尚书侍郎们估计全部都要换成那些整天在上书房行走的人,那些人才是父皇要用的人,也是代替李相的人。我们何必把精力花在没有价值的人身上。以后真正能左右局势的只有林天远和萧贵中,有了他们其中一人的支持,我们就不会倒。”
文谔忽然笑道:“太子走的与李相最近,恐怕……”
夜里。四皇子文真府邸。佛堂里。
“四哥,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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