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这事情的只要一些地方官员,贺子宣是不知道的,在官场上没有永远的朋友,他可不能落把柄给贺子宣,忙道:“没有什么,刚才说到哪里了?”
贺子宣虽然怀疑,但也没有多想,道:“刚才你说到如果我们现在集体上京城去参他要挟官员,我觉的这主意不错,责不罚众,咱们一闹,冷无为肯定会人头落地。”
“万万不可!”
一声大喝,过会儿孙有方才醒悟自己有些失态,“现在参冷无为我们没有证据啊,就是到京城皇上如果袒护冷无为说我们集体冤枉他,说我们反对新政栽冷无为的脏,那咱们能说什么?所以我认为,既然咱们身为一方百姓的父母官,理应为百姓分忧是不是?我想各位大人都看出新政其实真的是为百姓分轻负担的是不是?我们应该体察民情是不是?所以我们应该力劝冷大人继续执行新政,你们说是不是?”
他一个“是不是”,越来越多反应快的官员忙一句接一句,“身为百姓父母官理应如此?”
“大人说的话,是下官的肺腑之言啊?”
“是下官的心声啊?”
“……”
一个个颂扬之声,跟着就是自己的为民请命的语调,如果谁看见这情况,肯定以为这些都是他妈的难得的好官啊!
有点摸不清状况的贺子宣愣住了,不明白这些人转变这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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