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文真冷静下来,见路按好象有话要说,便问道:“你说说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情,怎么就把新政给停了?”
路按道:“臣打听到自从冷无为下达实行新政这大半个多月以来,地方官员与土豪地绅勾结在一起抵抗新政,那些官员个个是阳奉阴违,甚至挑唆百姓闹开来,这新政还没有正式实施,就已经闹的是什么传闻都有,臣以为冷无为此举也是无奈。”其实他内心还有句话没说,那就是新政不得人心。
从他自己的角度来看,他自己也是反对新政的。
文真点点头,一副果然如此的样子。
文祥有点火暴脾气,喝道:“这冷无为不能因为这点困难就把新政给停了,那可是父皇的心血啊。要是让父皇知道了,看他还有没有脑袋。”把剑唰的一声抽回剑鞘中。
文真好象没有有听见文祥说话,对着路按道:“你是如何认为这个冷无为的?”自己又重新开始写起字来。
路按有点不明白文真的意思,但还是按照自己的看法道:“此人虽然是个捐官,在官场上的名声也不是很好,但臣以为此人是个不学有术之人,尤其是上次科举的事情,他身为主考官居然能化险为夷,由此可见一斑。”
文真笑笑没有说话。
到是旁边的文祥说道:“那是他运气好,父皇不追究他而已。象这种遇见困难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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