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郭堂主那里回过话来,说他不方便来这里,还有小姐的意思他明白,他知道怎么做的,请小姐放心。”来的人回话完,便退下了。
屋内只有两个老者和一位年轻的姑娘。
漕帮大小姐方楚楚皱着秀眉,对着旁边坐的两个人,道:“二位堂主,你们怎么看?”
一个红着脸的老者气呼呼地道:“他这样分明是怕了那个狗娘养的,妈的,我一直以为他是条好汉,可没有想到真要用到他的地方的时候,他居然来个避而不见,真他奶奶的。”
另一个长的比较矮小,秃着脑袋的老者,拦劝道:“我说老葛啊,在小姐面前可别失了礼数啊,现如今这局势是比较艰难,我们这里是一没有权二没有钱,人家凭什么不要脑袋的跟我们,你没有发觉去年异口同声保护帮主之位的十位堂主,如今只剩咱们两个了,可悲可叹啊!”
红脸老者丹阳省分堂的堂主,名叫葛寿,另一个是丹林省分堂的堂主,叫朱谦。
现如今,那两个省区正作为对付南李的前方战场,日子过的比较紧,二人是前帮主方胜一手提拔上来的,因此对方胜的感情是忠心耿耿,加上二人均年纪比较大了,生死已经度外,所以对身外的一切都看的比较开。
“我说老朱啊,打从我们跟帮主在一起时,就一直为漕帮卖着命啊,漕帮就是咱...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