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斩后揍其实算是鞭尸。
本以为白不凡是想这么表达,但林立没想到自己还是低估了他。
“唉,林立,你或许不会明白,那一天,”白不凡叹息一声,语气苍凉的补充:“我前面出来的艰难,后面起来的艰难,总之,全程艰难。”
“哟西!”
林立前后晃动自己的大拇指,发出大佐的赞叹。
这白小牛跟着白不凡,它这辈子算是毁了。
主人如今就能干出这种折磨它的事情,以后敢做什么更是不敢想。
“你们在说什么呢?”
虽然陈雨盈懂事的没去询问,但偏偏丁思涵这个不怕死的,还是按捺不住好奇的,见两人在嘀嘀咕咕,发出了好奇的询问。
“喔,”林立扭头,耸了耸肩,语气平淡:“不凡在说他一次艰难的经历呢。”
“喔,细说?”丁思涵更加好奇。
白不凡瞥向林立,他也很好奇——因为白不凡很笃定,林立肯定不会说出刚刚聊天的真相。
这是基本的信任。
那林立要说的鬼话就很值得期待了。
林立:“不凡说,给男生下药还是比较简单的,因为男生比较信任男生,你只要跟他说兄弟,哥这里有包白砂糖,这水实在是不够甜,咱让它变甜点,然后就能安全的当着他的面加药,等对方不设防的喝干净昏迷后,自然可以为所欲为的奸男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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