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世界上最棒的两个或者一个枕头就在林立的身边,距离不到十厘米,被蓝色的裙摆覆盖着,林立甚至能闻到枕头上传来的淡淡香气,让人想到春天。
可惜却只能枕在地上。
痛,太痛了。
林立视线的正上方,是九月翠绿中藏着枯黄踪迹的树荫,和缝隙里的些许阳光,在微弱的达利园效应下,形成了可以观测的光束。
视野右边余光能捕捉到跟过来的白不凡这坨狗屎,但好在左边可以捕捉到明明没有任何靠背,但坐着时背依旧笔直的陈雨盈,才让画面依旧保持在美好的水平线,依旧值得记住。
话说狗屎能不能走开啊。
狗屎不但没走开,白不凡上半身还在往林立这边凑,和林立对视。
好了,这只有余光才能看见陈雨盈的画面救不回来了,林立晦气的闭上了眼睛,随后惬意的说道:
“白不凡,我本来应该用这二十分钟学习的,都怪你,害我只能无所事事了。”
“你有病啊?”
“你有病啊?”
丁思涵和白不凡两个人各骂了林立一句。
看起来惹了众怒,林立冷笑一声,不敢怒也不敢言,生窝囊气,但没关系,自己可以在心里偷偷复习。
突击检查,套破了和他日了他哥,是什么意思?
tadpole,蝌蚪,heritage,遗产。
很好。
自己这么努力,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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