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推开办公室的门。
桌上放着一杯咖啡。
杯壁还带着热度。
周承礼坐在对面,钢笔夹在指间,没有抬头。
她把包挂上椅背,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半糖,少冰。
是她最近常喝的口味。
她没说什么,直接坐下开始工作。
……
上午十一点。
她把整理好的内容推过去。
“第十四场,许筱宁不应该在这里主动开口。”
她低头翻着页面。
“前面整段她都在压着情绪,如果这里先说了话,后面的犹豫反而会变弱。”
周承礼连文件都没翻。
“你把这场戏读浅了。”
她的手指停在纸页边缘。
“她在这里开口,不是因为她想说。”
他的语气很平。
“是她一路压抑,压到这个位置决了口。”
钢笔轻轻点了一下桌面。
“你把这句拿掉,后面所有的犹豫都没了根。”
“读者无法共情。”
说完,他重新低头写字。
她把文件拿回来。
从第一行重新往下读。
读到第五行时,她慢慢放下笔。
他是对的。
她把笔记翻到空白页,重新写过。
……
傍晚六点半。
她下楼时,周承时的车已经停在路边。
副驾的车窗半开着。
他看见她,贴心的把车门从里面推开。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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