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后,秋凤从县衙得到的消息让兄弟俩彻底怒了。
刘霸果然去了自首。
但他只在县衙里待了不到两天,就被安排进了一间单独的牢房。
里面铺着干净的被褥,每天有人送酒送肉,甚至还能叫人按摩。
看守的人都对他客客气气,喊他“刘爷”。
秋凤把情报扔在桌上,声音冷得发颤:“他县衙里有人。把证人名单和口供压下来了。”
秋虎站在窗边,握着拳头,指节捏得发白。
“凤儿。”他声音低沉得可怕,“我忍不了。”
秋凤沉默了很久。
他也想起了素素那天崩溃的样子,也想起了自己亲口对她说“剩下的事,交给我们”。
最后,他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从未有过的冷意:
“……那就别忍了。”
…………
当晚,兄弟俩在东厢房关上门,商量了很久。
秋凤声音压得很低:“不能明着动手。官面上已经盯上了刘霸,我们现在动手,会连累素素。”
秋虎盯着桌上的油灯,声音平静却带着杀意:“那就暗着来。”
秋凤抬头看他。
秋虎继续道:“县衙后院那间单人牢房,晚上只有两个看守轮班。我去把看守引开,你动手。”
秋凤皱眉:“我?”
秋虎看着弟弟,声音低沉:“你比我稳。烧完之后要处理痕迹,不能留下把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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