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有。”我实话实说。
“你知道吗?我上一个晕到外头来的朋友,在一个婊子身上花了六十万,最后钱花完了,那婊子立刻翻脸不认人。”老陈继续试图说服我。
“我只花了几千。”我说。
“那只是她还在放饵啊!等这婊子真要收饵时,你整个人赔进去都不够!”老陈越来越激动。
“小声点,然后别叫她婊子。”我有点不爽。
“你…唉…”他叹了口气,不说话了。
“其实,我承认你说的有道理,我的确没办法百分百保证她是真心对我。”我喝了口水,组织一下语言:“可是与其分析一堆,我更愿意相信我的感受。”
“那如果你错了怎么办?”老陈问。
“那也只好认了。”我答。
但我内心深处相信我和池糖相处的一切,绝对不是演可以演出来的。
“所以你能接受她的职业?”他还不放弃,继续问。
“我可以。”我毫不犹豫。
“确定?你的女朋友甚至老婆每天被不同男人操?你可以?”他还不罢休。
我懒得回答了,直接翻出绿帽癖量表给他看。
“你这家伙…”老陈直接被我击退。
“我真的想了很多。”我其实能感到他在真在为我担心。
“那好,我最后再问一个问题。”老陈说:“你有多了解她?”
我看过她口罩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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