锏的羊水在草垫上洇开了第三圈湿痕,第一波真正的宫缩才刚撞上来。
她趴在产房厚毯子上,膝盖分开与肩同宽,双手死死抠进身下垫着的旧床单。
金色踩脚袜的袜口勒着她因孕期水肿而更显丰腴的大腿根,袜口上方的皮肤紧绷发亮,隐约能看到底下细小的毛细血管网。
孕肚在这个姿势下垂得更低,肚皮表面那枚被撑大的魅魔文奴隶符文随着她每一下用力而微微扭曲变形。
“嗯嗯嗯嗯嗯嗯——!”锏的喉咙里滚过一阵沉闷的用力声。
不是尖叫,是那种把全身力气都压进盆骨底部的低吼。
她的金色长发被汗水浸得湿漉漉地贴在背脊上,肩胛骨在皮肤下耸动,脊柱沟里积了一小滩汗。
她的羊角在这一个时辰里从浅金色变成了滚烫的深金色,角根处的皮肤泛着异常的红。
凌跪在她身后。
他脱了裤子,裤腿堆在膝盖弯,手握着已经硬挺的鸡巴,龟头顶在锏微微张开的肛门口。
孕期的肛门周围静脉丛因压迫而轻微曲张,括约肌边缘有一圈浅紫色的血管纹路。
他没有像平时那样一插到底,而是用龟头缓慢地、坚定地撑开括约肌。
整根鸡巴滑进直肠,茎身被肠壁裹住,感受到直肠深处传来高于体温的灼热——孕期直肠温度比平时高将近一度。
锏在他插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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