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会议厅里,李斯诚与朱真都没有带武装护卫。朱酖突然现身,等于是把刀口直接架在他们名声与布局上,对两人极其不利。
于是李斯诚立刻把“礼”当作盾牌,试图用规矩与道德把朱酖的嘴堵上,让她在众目睽睽下变成一个“不懂礼数的胡闹晚辈”。
“你个老东西,给我闭嘴!”朱卓甚至没等李斯诚把“礼法”那套说完,便一声怒吼砸下来。
李斯诚脸色一滞,嘴唇动了动,竟真一句话都接不出来。
朱酖立刻顺势往前一步,声音带着委屈又带着控诉:“爷爷,你要替我做主啊!”
朱卓眯起眼,怒意转瞬收起一半。
他抬手一挥,对旁侧护卫吩咐:“快,给我的乖孙女安排座位。”随即他看向朱酖,语气竟显得温和,“朱酖呀,爷爷今天有些话要当众说。你的事,我已经知道了,晚点再替你主持公道。”
话音未落,他的语气骤然沉下去:“朱真,李斯诚,你们两个,先到前面来。”
朱真立刻起身,行礼时仍保持着一贯的端正:“父王,这件事儿臣确实什么都不知道。”
朱卓不耐烦地摆手:“知不知道无所谓,不是说这个。先上前来。”
朱真与李斯诚对视一眼。两人都察觉到不对,却又不敢违逆,只能按朱卓所言一步步走到王座前。
他们刚要开口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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