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航言那个渣爹居然没死。那个公立福利院的院长心善，居然借了个旧的透析器给他透析。”她的语气里充满了对柳航言的鄙夷，对那位院长的行为则带着一丝不解。
白宾坐在她旁边，听到这话，眉毛微微一挑。
“那柳沐雨妈妈要是知道，还得了？”他想象着柳沐雨妈妈知道前夫还活着时的反应，不禁有些幸灾乐祸。
李清月冷哼一声，将平板电脑放下，眼神变得有些锐利。
“我试试柳沐雨妈妈的态度，如果她无可救药，直接强行送优抚精神病院算了。这种人，留着只会是个麻烦。”她说着，身体微微向白宾靠过去，用一种只有他们两人才能听到的气声，小声地将她下一步的计划，带着一丝诡谲的笑容，在白宾耳边缓缓道来。
她的气息喷洒在白宾的耳垂，带着一股成熟女人特有的香气，让白宾心头一阵荡漾。
途经一个便利店时，李清月让司机停下。
她和白宾下车，很快便买了两个颜色鲜艳的笑脸小丑面具。
面具的红鼻子高高翘起，嘴巴咧开，露出夸张的笑容，与他们即将要做的事情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戴上小丑面具后，两人的模样瞬间变得滑稽而又神秘。
他们的声音也因为面具的遮挡，变得有些低沉模糊。
白宾戴上面具，感到自己仿佛脱离了原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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