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的夏夜,少有的清冷,微冷的清风拂入清幽剑阁,带起素洁纱帘漫舞。
“你说,她俩什么时候才能察觉呢?”
一袭宽柔云白丹鹤丝袍的唐萱,抿了口清酿,醉意微醺,捻起黑子落子天元。
落子的动作,带起她这宽柔的云白丝袍微微滑落些微,使得她那酥滑光洁的香肩,和那颤巍巍的雪腻酥乳从宽松衣领下展露些微令人心颤的雪腻之色。
虽然,她没受到少年的邀请,但,这可不代表她不打算凑个热闹。
反正这小东西素来都对她这师叔聊有无奈,但并不厌烦她,每每她有过分要求的时候都从不拒绝,至多也只是一脸认真地说着下次不许这样了。
“说来,这燕云的仙人酿,真是浑浊不堪,远不及我那清幽剑阁的竹子酒。”
唐萱晃晃指尖白玉瓷杯,将之落上素贞儿即将落子的位置,懒懒道。
“落这,那我可就输了,你可好歹令我赢上一局,阿姐。”
“你这妮儿,自幼棋就下不过我,如今修为碾我一头,怎的还来赖棋?”
素贞儿静静扫她一眼,白玉般的纤指轻捻,收起即将绞杀唐萱大龙的白子,转而落天元南,淡淡道:“另外,女帝之事,尔少做过问。”
“话是这么说,但阿姐你不觉有趣?”
唐萱斜斜倚着窗沿,玉腿轻弯起,带起宽柔丝袍上提,使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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