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头看了一眼。
观音站在海面上,像是也在看着我。
后山禅房藏在寺庙最深处的竹林里。
沿着石阶往上走了十来分钟,穿过一片茂密的竹林,眼前豁然开朗——几间白墙灰瓦的禅房错落在山坡上,木格窗敞着,能看到里面铺着浅色的蒲团。屋檐下挂着铜铃,风一吹叮叮当当响。
空气里有焚香味。
不是前山那种混着香客汗味的烟火气,是纯粹的、高级的沉香,带着一点檀木的清甜。不浓不淡,刚好能闻到,吸进去觉得肺里都干净了。
禅房里面很雅致。
不是奢侈那种——没有金碧辉煌的装饰,没有名贵的摆件。但木地板擦得发亮,蒲团散发着一种自然的草香,案几是整块的老榆木,年轮清晰可见。墙上挂着一幅水墨观音,寥寥几笔,形神兼备。窗台上插着几枝野花,随手插的,但看着舒服。
讲究,但不张扬。
人到得不多,就三拨人。
我们三个——柳芳菲、小胖和我。
一对中年夫妻,五十来岁,穿着低调但面料考究,坐在蒲团上低声说话,没有暴发户的张扬气,看得出也是非富即贵。
还有一个人独自来的,三十出头的男人,穿着素色棉麻衫,手腕上缠着菩提子手串,闭着眼睛已经在打坐了。气质沉稳,像是经常来的。
一共六个人。
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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