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指在肩颈交界的位置找到了一个酸胀的结节,用拇指按住,慢慢加力。
“先生,这里很紧,平时坐姿是不是不太对?”
“可能。”
“那我帮您多按一下。”她的拇指在结节上画圈,力道从浅到深,酸胀感从肩膀蔓延到后脑勺,然后慢慢松开。她换了个位置,在肩胛骨内侧又找到了一个结节,同样用拇指按住画圈。
手法确实好。不是那种敷衍的揉捏,而是每一块肌肉都照顾到了,力道拿捏得很准——重了会疼,轻了没感觉,她刚好卡在那个临界点上。
她的手从我后背推到腰部,掌根在腰眼的位置用力按了几下,然后顺着脊柱两侧推回肩膀。
布帘那边传来柳芳菲的声音。
不是说话,是呻吟——那种被按到酸胀位置时忍不住发出的、很轻很轻的“嗯——”声。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房间里听得很清楚,带着点鼻音,听着还有点勾人。
“女士,力道可以吗?”那边的技师问。
“可以——嗯——就是那里——有点酸——”柳芳菲的声音软软的,又漏出一声轻轻的呻吟。
18号的手从我后背推到腰部,然后开始按手臂。
她把我左臂抬起来,从肩膀按到手腕,手指捏着前臂的肌肉来回揉。
她的手掌很粗糙,是常年干活磨出来的,但这种粗糙在精油的作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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