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他在外面——”她压低声音,但身体没有躲,反而更紧地抱住我,大腿夹得更用力。
“在打飞机。”
“这个死孩子——”她咬着嘴唇,酒窝深深陷下去,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羞耻,有刺激,有禁忌的快感,“他怎么能——”
“他喜欢听妈妈被操。”
柳芳菲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然后她睁开眼睛,看着我,酒窝又浮出来了。
她的阴道还在痉挛,逼水还在流,高潮的余韵还没过去,但她的眼神里多了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那就让他听。”她的声音压得很低,但语气很坚定,带着一种破罐破摔的放纵,“让他知道他妈妈被他的好哥们操得有多爽。”
然后她提高了音量,又开始骚叫。
“宝贝儿子♡♡♡——妈妈又被你操到高潮了——你的大鸡巴太厉害了——妈妈爱死你的大鸡巴了——妈妈这辈子都离不开你的大鸡巴了——”
她的声音比刚才还大,还骚,还嗲。
每一声都像在故意叫给门外的人听。
她的阴道绞得比刚才还紧,身体抖得比刚才还厉害,逼水喷得比刚才还多。
“妈妈——你夹得好紧——”
“因为妈妈在吃宝贝儿子的鸡巴♡♡♡——妈妈是个坏妈妈——背着儿子偷吃他同学的大鸡巴——妈妈的逼要把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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