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欢欢的奴性已经深入骨髓了。
但我觉得还不够。她身上缺一个标记——不是临时的,不是能擦掉洗掉的,是刻在皮肤上、一辈子都褪不掉的印记。
纹身。
高考前第一次去沈清的画室,她教过我画画。握笔的姿势,线条的轻重,阴影的过渡,她手把手教了我一个下午。我当时学得很快,她说我有天赋。现在有了苏玉兰四成灵力的加持,学习能力和控制能力都是顶级水平,自学纹身根本不算什么难事。
网上看了几个教程,手法和注意事项基本都摸透了。下单了一套不错的纹身机,配了针头、色料、消毒设备,花了两千多。东西到齐之后,我在人造皮上试了一下——手法控制得很稳,深浅刚好。
苏玉兰在识海里看我试针,轻轻笑了一声。
【官人这是要在她身上留个戳。】“对。”我擦掉腿上的色料残渍,“就像在牲口身上烙个印。”
【她怕是会高兴得哭出来。】“怎么不算成人之美呢。”
我给李欢欢发了条消息:周六下午,我去你家。洗干净,什么都不许穿。
她回得一如既往地快:是,主人♡周六下午两点,我敲开李欢欢的房门。
她租的房子不大但收拾得很干净,窗帘拉得严严实实。
她站在门口,光着身子,头发还带着刚洗完澡的湿气,披散在肩膀上。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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