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体动了一下。
没有躲开,没有惊讶,没有转身。她只是微微偏过头,侧脸的线条在厨房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柔和。银框眼镜后面的眼睛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没有抗拒,没有质问,只有一种淡淡的、了然的平静。
像是从我上车起,就知道事情会发展到这里。
或者说,从谢师宴上我们隔着几张桌子眼神碰撞的那一刻起。也或许更早,在高考结束的那天,在她穿着正红丝绸旗袍站在校门口看着我的时候。甚至可能更早,在她第一次把身上的原味丝袜脱下来递给我的那一刻。
她早就做好准备了。她知道今晚会发生什么。
“去房间吧。”她说。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跟说“把作业交上来”差不多。平静、简洁、不带任何多余的情绪。但正是这种平静,让我裤裆里的鸡巴硬得快要把拉链撑爆了。
我把她横抱起来。她很轻,比我想象的还轻,墨绿色真丝衬衫在我怀里皱成一团,米白色阔腿裤的裤管垂下来,露出两截裹着咖啡色丝袜的小腿。
她的手臂环住我的脖子,脸埋在我胸口,呼吸热热地喷在我的锁骨上。
卧室的门虚掩着。我用脚推开,走进去。
卧室比客厅更简洁。一张床,一个床头柜,一盏台灯,一个衣柜。床单是白色的,被套是浅灰色的,没有任何花纹,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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