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伸出舌头,舔上去。
棉质布料粗糙的纹理刮过舌面,湿透的部分舔上去不是布的质感,是滑的,黏的,像在舔一层被水泡透的纸。味道在舌尖上炸开——咸的,带一点酸,还有一股说不上来的、属于她身体深处的腥味。不是海鲜那种腥,是更原始的、更浓烈的、像生鸡蛋清混着汗水的味道。裆部最湿的那一小片,就是她漏尿的位置,舔上去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苦,是尿液蒸发后残留的氨味,很淡,但很刺激,像一滴醋滴在舌尖上。
我吸了一口。裆部的布料被我吸进嘴里,用牙齿轻轻咬住,舌头在上面来回刮。更多的味道被唾液溶解出来,灌进喉咙。她的爱液在棉质纤维里存了一整夜——她昨晚批卷子的时候大概就已经湿了,早上看到我的时候又湿了一波,刚才在雄风领域里漏了尿——这些液体在布料里浸了那么久,味道已经渗进了每一根棉纤维。
温热。她的体温还残留在上面,裆部是最热的位置,捂在脸上像一块刚从身上脱下来的毛巾。那种温度不是烫,是比皮肤稍微低一点点的温热,带着她胯下的体温,贴在我的鼻子和嘴上,像是她本人正坐在我脸上。
我睁开眼睛,从内裤上方看着她。
她还站在原地,手攥着裙摆僵在腰际,两条腿夹得更紧了。她的大腿内侧在互相摩擦,膝盖挤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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