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皱着眉头瞪了我一眼,然后深吸一口气,像在做什么重大决定。她的手握住我的根部,另一只手把银框眼镜往上推了推,然后俯下身,嘴唇贴上龟头。
她的嘴唇触上龟头的瞬间,我感觉到她整个人打了个激灵。不是冷,是那种第一次触碰禁忌时身体本能的战栗。她的嘴唇很软,比妈妈更薄一些,唇纹很浅。她先是用嘴唇碰了碰龟头前端,像在试温度,然后伸出舌尖,然后伸出舌尖,试探性地舔了一下冠状沟。动作生涩得不能再生涩——不是那种挑逗的舔,是那种“这东西到底什么味道”的研究式舔法。
“这样?”她抬眼看我,眉头还皱着,但眼角已经泛起了一层水光。
“老师做得很好。”我伸手把她额前一缕碎发别到耳后,“慢慢来,别急。”
她深吸一口气,张大嘴,把龟头含了进去。
她的口腔温度比常人略高,龟头进去的瞬间像被一团温热的湿棉花裹住了。她的舌头不太会动,僵硬地垫在下排牙上,嘴唇包住冠状沟,含得很紧但不知道接下来该做什么。她含着我的龟头,眼睛抬起来看我,眼神里有一种奇怪的认真——好像她在学习一门新的教学技能。
“这样满意了吧?”她抬起头看我,眉头还皱着,语气还是训斥式的,但嘴角沾着一点龟头的前液,在日光灯下反着光,“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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