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被爽醒的。
天还蒙蒙亮,窗外梧桐树上的麻雀刚开始叫,窗帘缝里透进来一线灰蓝色的光。意识还没完全清醒,快感先到了——鸡巴被某种湿滑柔软的东西包裹着,从龟头到根部,每一寸都被照顾得细致入微。不是梦遗那种模糊的快感,是实实在在的、有人在给我口交。
我睁开眼。
苏玉兰趴在我腿间,光着身子,一丝不挂。
她不是识海里的投影。是实体。银灰色的三条狐尾从尾椎骨垂下来,蓬松柔软地搭在床单上,尾尖的雪白绒毛随着她头部的动作轻轻晃动。狐耳从银灰色的长发里支出来,耳廓内侧是浅粉色的,微微转动着,像在捕捉我的呼吸声。她的身体和梦里一模一样——d杯水滴形奶子垂在身前,腰细得一只手就能掐住,胯骨宽出一分,臀线翘成一个完美的弧度。皮肤白得近乎透明,金色符文从眼角蔓延到锁骨再到腰侧,小腹上的金色曼陀罗淫纹在晨光里泛着微光。脚踝上的金链随着她吞吐的动作发出细碎的响声。
她含着我整根鸡巴,嘴唇包住根部,龟头已经顶进了她的喉咙深处。她的喉咙构造和人类不一样——不是那种硬撑开的深喉,而是喉咙内部的肌肉主动包裹上来,像阴道一样蠕动吮吸。她的舌头也没闲着,绕着棒身来回缠绕,舌尖能弯成任何角度,刮着冠状沟和系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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