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开始肆意地打量她。
从脸到脚,一寸一寸地看。瓜子脸的线条从颧骨往下收得干净利落,下巴尖但不刻薄,带一点圆润的弧度。皮肤白得匀称,不是那种苍白的冷白,而是透着淡淡血色的暖白,像瓷器底下晕着一层胭脂。鼻梁挺直,鼻翼窄而精致,呼吸的时候鼻翼微微翕动,像蝴蝶翅膀。嘴唇是天然的粉色,上唇薄,唇峰分明,下唇饱满,嘴角天生上翘,不笑的时候也像在笑。
护士帽下面露出齐刘海的发根,发色是自然的黑色,在日光灯下泛着一点深棕。耳垂小巧,耳洞上戴着一对简单的银耳钉,脖子修长,锁骨窝深浅适中,皮肤下面能看到淡青色的静脉走向。
护士服的领口开得不大,但胸口的弧度已经把布料撑出了明显的褶皱。束腰收紧之后,腰身细得盈盈一握,胯骨却微微展开,在裙子下面画出两道圆弧。裙子到膝盖上方,露出一双裹在肉色丝袜里的小腿,腿型直,小腿肚的肌肉线条柔和,脚踝纤细,白色平底护士鞋的鞋口刚好卡在脚踝最细的地方。
她就站在那里,手指绞着衣角,任我打量。呼吸越来越浅,胸口起伏的频率越来越快,嘴唇的颜色比刚才又红了一分。
在这样的场景下——取精室惨白的日光灯、消毒水的气味、她身上那件粉色护士服——她站在那里,本身就成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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