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喘着气从沙发上坐起来,波浪长发散在肩膀上,几缕发丝黏在汗湿的脖颈处。黑色连衣短裙的裙摆皱到了大腿根,黑色提花丝袜裹着的双腿并在一起,腿肉在菱格纹下面微微发颤。她伸手把跳蛋从丝袜腰口里掏出来,粉红色的小东西上裹着一层亮晶晶的淫水,在暖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她把跳蛋随手放在茶几上,抬头看我。
我的右手按在校裤上,隔着布料摸着已经硬到发疼的鸡巴。校裤是宽松的运动款,但此刻裤裆被顶起一个夸张的帐篷,龟头的形状隔着两层布料都能看得清清楚楚。我没有刻意掩饰,手掌顺着柱身的弧度慢慢捋了一下,让裤裆的轮廓绷得更紧。
红姐的目光落在我的裤裆上,停住了。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暗红色的唇膏在嘴角蹭花了一点,露出内侧湿润的唇肉。她咽了一口口水——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咕咚声,在安静的休息室里清晰可闻。她的眼睛从我的裤裆上移到我脸上,又移回去,眼尾往上翘着的媚眼里多了一层水光。
“红姐,”我打破了沉默,声音很平,“你这个跳蛋静音效果好像不怎么样。刚才八档的时候,外面都能听见嗡嗡声。还有更好的吗?”
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她从沙发上站起来,赤着一只脚踩在地板上,另一只脚还挂着半掉的单鞋。她走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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