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链上挂着细小的铃铛和薄片,她每动一下,就发出悦耳的叮当声。
她的小腹上多了一个金色的淫纹——一个繁复的图案,像是某种古老的符文,在皮肤上微微发光。
“官人。”她开口了。
声音也变了。不再是之前那种稚嫩的萝莉音,变成了少女音——清亮中带着一丝沙哑,尾音微微上挑,风情万种。
“你变了不少。”
“两成灵力嘛。”她歪了歪头,狐耳跟着晃了晃,嘴角翘起来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喜欢吗?”
“喜欢。”
“那还站着干什么?”
她走过来,脚踝上的铃铛叮铃铃地响,身上的金链在烛光里闪着细碎的光。
她走到我面前,抬头看我——现在她到我下巴了,不用再像以前那样仰着头。
她伸手按在我胸口上,掌心温热,指尖在我的胸肌上轻轻画圈。
“在梦里,”她踮起脚尖,嘴唇贴着我的耳朵,气息温热,“时间流速不一样。我们有一整晚的时间。”
她推了我一把。
我倒在床上,暗红色的丝绸被褥又滑又凉。
她爬上来,跨坐在我身上,金色腿链在她大腿上闪着光。
她低头看我,琥珀色的眼睛里跳动着烛光,脸上的表情又媚又妖。
她俯下身,嘴唇贴上我的嘴唇。
她的舌头伸进来。
不是试探,是直接侵...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