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又简单冲洗了一下。
花洒的水冲掉身上残留的泡沫和汗水,浴室里弥漫着沐浴露的香味,混着刚才那股交合过的气息。
妈妈低着头不看我,耳朵尖还是红的,把花洒开到最大,哗哗的水声填满了沉默。
“你先出去。”她推了推我的胸口,手掌贴在我的胸肌上,烫烫的,“我自己再冲一会儿。”
“那我在床上等你哦。”
“谁要你等——”她的话还没说完,我已经拉开淋浴间的玻璃门出去了。回头看了一眼,她站在水雾里,手扶着墙,不知道在想什么。
我擦干身体,套上内裤和t恤,去了她的房间。
她的房间很整洁,床单是新换的浅灰色纯棉,枕头上有一股淡淡的洗发水味道。
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床头柜上放着一杯凉白开和一本翻到一半的菜谱。
我躺在她的床上,被子拉到胸口,盯着天花板等她。
过了大概二十分钟,她进来了。
穿着那件浅灰色的棉质睡裙,裙摆到大腿中部,头发吹得半干,披散在肩膀上。
她站在门口犹豫了一下,然后关了大灯,只留床头那盏暖黄色的小夜灯。
她掀开被子躺进来,背对着我,身体绷得有点紧。
“睡吧。”她说。
我翻身贴上去,手从她腰侧伸过去,摸上她的乳房。
她的乳房在睡裙下面没有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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